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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人 (1977 — )

[轉+存] 二零一七冬总结


:)    RL.


一个干净明亮的地方:



这个博客又更了一年,我也没有想到。去年的这个时刻,我已经完全放弃了写作。我对这件事本身并无感情,当时只是觉得再无写的必要。二零一六年冬天过去之后,我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彻底地不一样了。那时我终于在自我叙事中完成了对内心的赦免,这是我能从阅读和写作中得到的最好的东西。文学最终以曲径通幽地方式将我带回了生活,在叙事和回忆的道路打通后,我看见了成千上百汇入大海的河流。我无法指出意义在何方,但我知道意义是存在的。只是被遮蔽了,没有显露出来。只要知道它是存在的,这就够了……这件事已经足够令人欣慰,足够让人流泪了。

 

我很难描述这件事带给我的体会,毕竟这种感动是凭空虚构的,虽然它有一个明确的来源。那个时候的我也留下了一些记录,但她的感动是她的,纵使我回头去看,也什么都得不到。当时我也明白,这种虚无飘渺的美妙感动,过去后就不会再回来。这样一种甘霖过去后,剩下的一切都索然无味了。如果说此前我还想在写作中追寻什么,这种追寻现已经结束。我已经得到了我能得到的最好的东西,因此已经没有必要继续追寻。纵使后来我再去做形式近似的事,它们也是内在完全不同的东西。——但后来我想,我为什么要放弃这件事呢。确实它不再有那么意义了,我也不再需要它了。但既然它并无所谓,我也不需要刻意放弃它。它一直都只是回馈灵感的附带产物。——于是写作的乐趣也终于彰显了:我不用再为赦免内心而进行抗争了,我单纯为叙事而进行纯粹虚构。


再也没有什么狗屁中心思想了,剩下的只是文字游戏。这不能不让人快乐。我没有忘记我写作的初衷,最初我选择笔是因为我不会画画,写下去则是因为是我想杀人。谋杀的冲动指示我写作,这件事就像在阴暗的小巷子里放冷枪一样让人沉迷。文本在完成之时无异于执行自杀。线索收束的一刻,叙事的尾声操刀了对开端的谋杀。但文本在死亡以后,还能不断的还魂。借由阅读,在不同的读者眼前取得新生。那时它再见到自己的作者,也只是见到了一个熟悉的陌生人。

 

以下我这个熟悉的陌生人对它们的部分回顾。很多故事我情节都忘光了,记住的也都是些无关紧要的细节。不过这是它们和我的最后一层联系,因此还是记录下来。

 

《鼻涕虫大战记》3月

 

这个故事在我初中的时候就出现了。它最初是这样的:一个女孩喜欢一个男孩,但男孩却想用女孩的钢笔杀了她。它留下了太多谜题:为什么男孩要杀了她?还一定要用那根钢笔?——十年过去我也没有想通。于是它年年回归,阴魂不散。目前沿用的大纲是高二的版本,里面的主人公认为自己本该是一条鼻涕虫,而秘密的关键就在女孩所持的钢笔中。今年的这个版本,本来我一路想到了完结。想到结局的那个晚上,我百感交集,万分激动,失眠了一个晚上,感慨这结局的完美。——后面发生的事情可以料想:它已经在我心里完美的落幕,于是我就心满意足地干别的事去了。三个月过去,这个结局我连一个字都想不起来了。对不起,2018,请你继续重写吧!

 

《天下第一剑》 4月

 

我写了三天,浑身都疼,心中全都是懊悔:我唯一看过的武侠小说就是《鲜血梅花》,再者就只能是《铸剑》,我为什么要写武侠?还要拿一篇反武侠的小说当风格参考?——而且这篇文章还有一个更致命的问题:它只有情节,但没有表达。它有人物,但是这也无济于事表达的缺失。中心思想固然是狗屁,但一个完整的短篇也不能六神无主。写完以后我深刻记住了这个教训,顺便又把《鲜血梅花》看了三遍。

 

鲜血梅花!它永远是我心里的短篇小说TOP1。

 

《错误》 5月

 

这是整个去年里我最喜欢的一篇。当然,它参考的毕竟是卡夫卡。我不记得它是怎么写出来的了,但最初它在我心里应该是一个一万二千字以上的版本,时长45分钟。在我写完之后,我还想写一个加入人物塑造的B版本。这事想来真是叫人感动,因为现在我不光不会主动加入人物塑造,还视人物塑造为故事结构的仇人。

 

《寻找彩虹汽水》 8月

 

这篇的主人公和《错误》的主人公,原型是同样的两个人。它是倒着从结局写回开头的。它的故事在我心中存在了很久,如鲠在喉,不得不写。但在在故事的主人公死去之后,它的情节和隐喻就都烟消云散了。只有那句话还犹在耳边:“在品味过那样一种甘霖后,剩下一切都索然无味。”这个故事完全是一个恶意的诅咒,它竟然还是我写给自己的生日贺文。

 

《穿越社会生物带》 12月

 

12月,我刚刚转正,冬天来临的事实让我感到振奋,因为整个夏天我都热的神志不清,感觉生不如死。于是我想重新开始写作,借此稳定我的精神状况。但是,写什么呢?——管它的,随便写吧!要什么大纲,要什么中心思想,是时候找回闭眼胡说八道的乐趣了!我把所有的材料随便拼在一起,就有了这个长篇。它最花心思的可能是这个标题,其他都是盛大自我抄袭的结果。

 

但我远远低估了我脑补的速度。第二回还没写完,这个故事已经有了一个可以容纳10万字的完整大纲和无数英式幽默的缺德段子,甚至可以发展成一部系列小说,核心还是讽刺现代文明和消费主义。然而,因为它起笔的时候没有大纲,因此才到第四回我就已经无法忍受前期叙事的随意和结构的凌乱造成的字数浪费,干脆不写了。但!它仍是我今年第二喜欢的小说,因为它是这一年的原创里唯一有幽默细胞的。

 

趁我还没忘记这个大纲,2018,请你重写吧!

 

《制造奇迹的人》《广场尽头的樱花》 12月

 

这两篇其实是同一篇,它们的内核是一模一样的。《樱花》是把《奇迹》倒过来写。《奇迹》写的时候很想参考星新一,但是因为写的太快了,都没回去翻书。它也是从结尾倒着写回开头的。写完之后,我完全不知道这是个什么故事,但我已经写出了那个高潮和结尾,于是就心满意足的不管了。《樱花》最初就想写成对话体。但是因为写的太快了,是一个完全失败的对话体。它们都有现实灵感来源。

 

《2017最后一次寻找良心》 1月

 

它的结局写完太早了,导致它的全文到了现在还没写完。唉!良心!我对不起你。

唉!人一旦学会了如何写短,就会再也无法忍受写长。

 

《不能发音的词语》 2月

 

本故事是一个短篇小说系列中的一篇。并且它还有A版本和B版本和C版本。但因为我太懒了,这个系列的其它还没有出现。现在可操作性最高的是C版本,叫做《石头不会公平的砸在每个人头上》。想出这个版本的第二天,我的微博就被炸号了。

 

《一个小说角色决定去杀死作者》2月

 

我最好还是少说几句莱维的事,省得成为珠江上的一具浮尸。

 

《叙事者在旷野中等待黎明》2月

 

这是一篇原作是我自己的同人小说,虽然改编力度过大导致崩的妈都不认识。X和Y本来都是有头有脸的原创角色,不过这篇里他们只是X和Y。这个系列里唯一一个以真名出现的角色是莱维里奥,因为他代表自由意志。X代表的是真理,是一个小说家对故事逻辑完满的追寻。在这篇文章里,他追寻的是宝藏和神意。Y……这篇小说并不是Y的故事,先不提了。

 

在最初的构想里,X和Y因为各自的自由意志,导致了命运早已预告的悲剧。叙事者在旷野中等待黎明,是最初版本的结尾。杀死神明的叙事者,在黑暗中等待故事的结局。时间什么时候才会停止呢?也许下一秒就完结,也许永远都不完结了!很遗憾,这个版本的结局没有成真,但它还留在标题中。

 

X是我在这个系列里最喜欢的角色,顺便,他也是莱维最讨厌的人。

 

就这么多了。

 

二零一六年,我终于学会了两件事。一是把故事写短,二是冷酷无情。后者无疑对我帮助巨大,因为手软是完成不了谋杀的。此外我还第一次研究起了人物塑造和叙事结构,考量如何精简对话和提纯主题。然而二零一七,我完全放弃了人物塑造,并且在情景描写的偷工减料上日益精进。角色就只是一个角色,一个角色和另一个角色之间没有任何区别,不需要任何额外特征,连性别都最好舍弃。全文也需要只有一个地方出现大场面,就是倒数第二段。此外我还学会了糊弄心理描写,这就是为什么我开始疯狂的写模糊不清,茫然无措和一片空白。我倒是熟练掌握了如何从结尾倒写回开头第一自然段,但这完全是无用技能。有一件事我心知肚明,就是写作绝不会越写越好,极有可能越写越差。2017我写的更好了吗?怕是没有。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我和自己刚写完的小说都互不相认,难道去年,前年的我写的东西,和我就有什么深层关系了吗?都随缘吧!

 

鉴于以上种种,我对2018已经没有别的奢望。只求她别开始抠押韵。谢谢您,我连普通话都还说不标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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